在皖东北和苏西北一带,广泛6流传这样一个悲剧性的民间神话传说 ——水母娘娘沉泗州。

“水母娘娘沉泗州”的戏曲/年画形象,挑担挑桶
当你站在洪泽湖边,风一吹,浪头拍岸,像谁在底下叹气。老辈人说,那水底下,埋着一座城,叫泗州。不是塌了,不是烧了,是被人“沉”下去的。

晚霞下的美丽洪泽湖(古泗州城沉于湖下)
沉城的人,是个女的,叫水母娘娘。
别一听“娘娘”就以为是慈眉善目的菩萨。这主儿,脾气大得很。她本是东海龙宫的水神,管着五湖四海的水脉。可偏偏,她看上了泗州这块地。为啥?因为泗州太繁华了——运河穿城,商船如织,酒楼连着茶肆,夜里灯火照得河面发亮。水母娘娘心想:这地方,该归我管。

“水母娘娘”的民间神像,持杖挑灯、立于波浪之上:
可皇帝也看上这儿了,说要迁都。水母娘娘一听,火就上来了:“我还没答应,你倒先定了?”她一气之下,从龙宫偷出一副神桶,能装三江五湖之水,挑起来就往泗州赶。她打算,一桶水下去,把城冲了,让皇帝知道,这地界,谁说了算。
她挑着水,走到半路,碰见一个骑驴的老头。老头白发白须,笑眯眯的,说:“大妹子,天热,我驴渴了,给口水喝不?”

传统年画风格,红衣白须、张果老倒骑黑驴,最贴近经典形象
水母娘娘瞥他一眼,心想:一头驴,能喝多少?便说:“喝吧,别喝光就行。”
那驴凑过去,低头就喝。喝一口,水位降一尺;喝两口,桶底见泥。水母娘娘急了,冲上去要抢桶。驴一尥蹶子,桶翻了。桶底那点浑水泼出去,瞬间化作滔天洪水,泗州城连人带屋,全被卷进水里。

水下古城复原图,最能表现“被洪水淹没后沉睡湖底”的泗州城
那骑驴的老头,是张果老。他早算到水母要闹事,故意让驴把水喝干,本想拦住她,没成想,还是出了岔子。
水母娘娘一看闯了大祸,转身就跑。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观音菩萨早就盯着她,见她作恶,化个卖面的老太婆,在路边支个摊。水母娘娘饿得前胸贴后背,见有面吃,端起碗就狼吞虎咽。刚吃完,那面条在肚子里变成铁链,从喉咙锁到肠子,动弹不得。
观音现出真身,说:“你为一己之怒,害十万百姓,今日镇你于龟山井底,千年不得出。”

龟山“巫支祁井/支祁井”实景,井口与石碑可见
从此,水母娘娘被锁在盱眙龟山的八角琉璃井里。每年六月初三,她儿子小白龙来探母,风雨大作,湖面翻腾,算是母子俩的“见面礼”。
可你说,这故事真就这么简单?
我总觉得,水母娘娘不单单是坏,还有些“冤”。她一个水神,守着水脉,突然被人占了地盘,连个招呼都不打。她闹,是闹得过了。
最惨的是泗州百姓。他们没得罪谁,就因为在“风水宝地”,成了神仙打架的牺牲品。
你说,要是当年皇帝不迁都,水母娘娘不偷桶,张果老不骑驴路过,泗州城还在不在?

古泗州城出土建筑基址与积水遗址,接近“城毁于水、淤泥掩埋”的考古画面
又或者,水母娘娘其实没被锁住,她一直在水底下活着,看着我们一代代人,在湖边盖房、打鱼、讲故事。
她会不会也在想:这人间,到底谁才是“妖”?
(本文取材网络,由AI辅助,内容观点独立原创。)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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